这幅景象本身,就是对我男性身份最彻底的嘲弄和否定。
我算什么?
一个被精心打扮、剥夺了视力的玩偶?
一个连自己性别都模糊不清的怪物?
林叔他究竟把我当成了什么?
一个可供肆意涂抹的画布?
一个供他发泄控制欲的容器?
还是,还是他口中那个注定要沉沦的“雌兽”?
这个称呼每次在我心底响起,都刺得灵魂剧痛。
但我不得不承认,它同时又在我心底某个隐秘角落,激起一丝诡异的、被命中的战栗。
不!
我唾弃这种感觉!
可为什么,当恐惧达到顶点时,身体深处那丝被他反复“调教”出的、该死的温顺,会如同藤蔓般悄然滋生,试图缠绕住我反抗的意志?
这让我感到加倍的恶心和绝望。
“站起来,跟我走。”车终于停了下来,后车门打开的那一刻,林叔的声音在咫尺的黑暗中响起,低沉、平稳。
这声音像鞭子一样抽在我紧绷的神经上。
我猛地一颤,几乎要跳起来。
本能地伸出手,在令人窒息的虚空中疯狂地摸索,像一个真正的盲人,在悬崖边缘徒劳地寻找支撑。
指尖很快触碰到了实物,一只宽厚、干燥、温热的手掌。
那只手蕴含着强大的力量,指节分明,带着一种掌控一切、不容挣脱的意味。
它没有主动抓住我,只是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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