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阳台上,点了一根烟。凌晨五点多的小区很安静,远处的天际线泛着一层鱼肚白。几分钟后我看到一个穿着黑色卫衣的小小身影从单元门里走出来,步伐很快,低着头,沿着空荡荡的马路往小区门口走去。她在路口站了一会儿,拦到了一辆出租车,弯腰钻进去,车子汇入清晨稀疏的车流中消失了。
手机震了一下。
「上车了。到酒店了跟你说。」
我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在阳台上又站了一会儿。清晨的风带着一点凉意,吹在脸上很舒服。远处城市的轮廓在天光中慢慢变得清晰起来。
周日中午,我姐发了一条消息:「我上车了,回去了。小诗说你最近胃不好,我给你买了点养胃的冲剂放她那儿了,你让她带给你。」
我回了一个「好」。
然后小诗的消息跟着来了:「我妈走了。她说给你买了养胃的。笑死,你胃好不好我不知道,反正你昨晚精力好得很。」
我笑了一下,打字回她:「你妈给我的养胃冲剂,你打算什么时候送来?」
「晚上吧。我妈走了,我今天没事。下午我去找你。」
「好。」
我放下手机,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片暖洋洋的光。昨天换下来的床单还泡在洗衣机里没有晾。那上面有我们的味道、汗水和体液混在一起的痕迹。
我走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洗了一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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