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师是谁?”
“问不到,谣言里只说她被包养了,我甚至找了和邱秋原来同级同专业的学生,他也只知道可能有这么个人,具体是谁他不清楚,即使清楚也不能往外说。”
“什么叫即使清楚也不能往外说?”
“大概是原来发生过什么影响很不好的丑闻,知情的不知情的都被学校警告了不要往外张扬。”
怎么这么麻烦,林牧在工位上扶额,严格意义上来说虽然不授课但是林父也杭大医科的名誉教授,平常会作为学校和医院科室合作的桥梁,所以他对于大学发生什么丑事就捂着这种做法倒也不算陌生。
例如大学女生走在路上被强奸了几个舍友和她自己就有机会获取保研,本来这种事情知情人就少,如果嘴巴都还闭上,媒体消息介入不进来,久而久之就成了一个封闭的秘密。
“要么你试下问下她同级的女生?女生会比较八卦一点。”
“我色诱不了女的,你自己动手”
“……”林牧心说我要是能自己动手还要委托你吗。
他一边回着张倩消息一边打开了网页上金城大学法学院的官网,点开师资页面,在职教师从讲师到特聘教师密密麻麻得有80多个人,就当男女比例1比1里面的男老师也有40人吧,更别说老师这个含义在大学里可以指代的太多了,辅导员也是老师,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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