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巨大的背德感,却让她的子宫猛烈收缩,一股爱液不受控制地从腿间涌了出来。
杨帆享受着她小嘴儿对阴茎的温暖包围,那只按在她脑后的手更加用力,强迫她吞得更深。
他眯着眼睛,脸上带着一种变态的愉悦,替无法说话的江云舒回答道:“你妈妈在帮哥哥排毒呢。”
“什么是排毒呀?”囡囡似懂非懂,伸手想要去抓那个晃来晃去的睾丸。
江云舒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松开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气喘吁吁地拦住女儿的手,一边还要继续在这场荒诞的戏码里圆谎:“是……是在帮哥哥治病。哥哥这里生病了,肿得很大,妈妈帮他消肿……”
“哦……”囡囡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那根巨大的龟头再次塞进母亲的喉咙里。
母亲的舌头像是最灵巧的小蛇,钻着龟头上的马眼,那种温热湿滑的触感让杨帆爽得头皮发麻。
杨帆只觉得那温热湿滑的口腔仿佛变成了吸骨入髓的漩涡,每一寸褶皱都在挤压、榨取着他的理智。
“操……太顶了……”
他低吼一声,腰腹肌肉瞬间绷紧如铁块。
原本还能维持的节奏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暴风骤雨般的猛烈冲刺。
江云舒的脑袋被他死死按住,被迫前后晃动,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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