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平日里冷艳高贵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扭曲的快感。
蜜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想不想挨操?”杨帆的声音像是来自地狱的诱惑,“想不想我现在就进去?”
“想!想!”江云舒呻吟着回答,理智彻底崩塌,“求求你……进来操死我……”
“妈的,受不了了。”他咒骂一声,“我现在就过去。”
丈夫就在隔壁,女儿就在身边。这种情况下让情夫上门,简直是在悬崖边上跳舞,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应该立刻关机睡觉。
可是,那种即将面临的巨大风险,反而像是一剂强效的催情药,让她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那种背德的刺激感,比最烈性的春药还要让人上瘾。
“好。”
鬼使神差地,她按下了发送键。
“二十分钟到。”
这二十分钟,对江云舒来说,简直比二十年还要漫长。
她像个做贼心虚的小偷,赤着脚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她先去浴室冲了个澡,特意用了那瓶平时舍不得用的昂贵沐浴露,淡淡的玫瑰香气很快弥漫开来。
然后是挑选衣服。
衣柜深处,那件她平时根本不敢拿出来的白色透明睡裙被翻了出来。
丝绸般的质地轻薄如翼,穿在身上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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