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暗渡云雨窟
偷情这种事情,还真就像吸毒。碰过一次,那瘾头就种下了,再怎么想戒也戒不掉。
特别是像江云舒这种,平日里被道德枷锁捆得严严实实的良家妇女。
管得越严,心里那潭死水底下积压的暗流就越汹涌。
一旦有了宣泄口,那就不是细水长流,而是洪水滔天。
越是压抑,越是间隔得久,那种偷来的快感就越发钻心蚀骨。
那种战战兢兢的恐惧感,反倒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甚至连被严加管束这件事本身,都开始变得微妙起来,成了这场隐秘游戏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某日午后,阳光正好。
江云舒正在单位忙得脚不沾地,突然接到幼儿园老师电话,说是女儿烧得小脸通红。
她吓得不轻,赶紧请了假,火急火燎地把孩子送进了医院。
挂上号,扎上针,看着药液一滴滴往下落,医生说怎么也得两三个小时。
江云舒守在床边,心慢慢定下来,那股子压抑许久的骚动却像野草一样疯长。
她透过病房窗户往外看,医院对面那条街上,红红绿绿全是宾馆招牌。
鬼使神差地,她掏出手机,给母亲苏曼丽发了条消息:“妈,孩子病了在医院挂水,我单位临时有个急会走不开,您能不能来帮我顶一会儿?”
发完这条消息,她心跳快得像擂鼓。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