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门口,像一尊石雕,四肢百骸都动弹不得。
客厅里那盏奢华的水晶吊灯,此刻投下的光芒,不再温暖,反而像手术台上的无影灯,将眼前这荒诞、丑陋、让他几欲作呕的一幕,照得无所遁形。
杨帆的手臂,像一条铁箍,蛮横地圈在母亲沈墨书的腰上。
母亲赤裸的身体,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剧烈颤抖着,那雪白的肌肤上,不仅有他刚刚惊鸿一瞥看到的红色印记,此刻随着杨帆的动作,他看得更清楚了。
那是一道道鞭痕。
细微的、交错的、从胸口蔓延到小腹的红色印痕。
她那对曾经只在模糊记忆中代表着温暖和依靠的丰满胸乳,此刻红肿不堪,上面似乎还挂着什么东西……不对,是绳子!
极细的红绳,在他没看清的地方系着,而绳子的末端,随着她的颤抖,发出了一阵极其微弱、却又无比清晰的……叮铃声。
铃铛?
田文皓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移动。
母亲光洁的背部,那道优美的弧线延伸至挺翘的臀部,而此刻,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用一种刺眼的、艳俗的口红,歪歪扭扭地写着两个字。
田文皓看着那母亲身上的万字。那鲜红的颜色,像烙铁一样烫伤了他的眼睛。
杨帆似乎很满意田文皓的表情,他脸上那种懒洋洋的笑容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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