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声中,两人都没有说话。
良久,沈墨书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把脸埋在杨帆的胸膛上,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我刚刚……差点死了。”
这句话不是质问,也不是抱怨,更像是一种梦呓般的陈述。陈述一个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事实。
杨帆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水珠顺着他的嘴唇,滑落到她的脸颊上。
他轻声问道:“感觉怎么样?”
沈墨书沉默了。
感觉怎么样?
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恐惧?是的,前所未有的恐惧。当塑料袋套上头的那一刻,她以为自己真的会死在这个比她小了快二十岁的少年手里。
痛苦?是的,肺部灼烧的痛,脖子被勒住的痛,身体被贯穿的痛。
但……除了这些,还有一种让她羞于启齿,却又无法否认的感觉。
兴奋。
一种挣脱了所有道德、理智、羞耻束缚之后,最原始、最野性的兴奋。
那种在死亡边缘徘徊时,身体为了自救而迸发出的强烈求生欲,混合着性爱带来的高潮,形成了一种堪比毒品的极致快感。
它摧毁了她的意志,也重塑了她的感知。
她发现自己……竟然有点迷恋那种感觉。
看到她久久不语,杨帆也不催促。他只是用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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