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漂亮。”杨帆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从明天开始,不准穿内衣了。我想看看,它们晃起来的样子。”
……
接下来的一周,对许柔昕而言,是地狱,也是一种诡异的新生。
穿刺的伤口在慢慢愈合,从一开始的剧痛,变成了持续的、磨人的酸胀和痒意。而那对乳环带来的强烈坠感,无时无刻不在。
她真的没法再穿内衣了。任何布料的包裹和摩擦,都会让伤口疼痛不已。她只能真空上阵,外面套上宽松一些的衬衫或针织衫。
在公司里,她依然是那个举止得体、温柔干练的行政许姐。
她微笑着和同事打招呼,一丝不苟地处理文件,冲泡咖啡。
没有人知道,在她那身端庄的职业装之下,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每一次走路,每一次转身,每一次弯腰,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尤物”都会随着她的动作,产生一个明显的晃动幅度。
珍珠环坠拉扯着敏感的顶端,那种混合着微痛和异样快感的刺激,让她几乎站不稳。
最要命的是在人多的地方,比如挤电梯,或者在茶水间和人擦肩而过。她总是提心吊胆,生怕别人不小心碰到她,或者看出她胸前异样的轮廓。
这种持续的紧张和恐惧,混合着身体上不间断的微弱刺激,让她整天都处在一种高度敏感的状态。下身常常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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