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死死攥着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桌子下面，他的另一只手却背叛了他的意志，疯狂地动作起来。他像一个绝望的赌徒，用这种自残般的方式，追逐着那份源于屈辱的刺激。
“对了，”杨帆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好玩的事情，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过段时间，我准备带你女朋友去打个阴蒂钉，听说那个很刺激，能让她爽得尿出来。”
田文皓的呼吸猛地一滞。
杨帆完全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描绘着那副淫乱的蓝图：“等你妈生完孩子，身体恢复好了，我准备找个机会，让她们婆媳俩跟我一起双飞。”
婆媳……双飞……
这几个字像魔咒，瞬间击溃了田文皓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你想想那个画面，你妈，你媳妇，两个人都光溜溜地跪在我面前，抢着伺候我。”杨帆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到时候，我还要带她们一起去纹身，就在屁股上，一人一边。”
“图案我都想好了。”他用手指在自己光洁的臀部上比划着，仿佛一个正在创作的艺术家，“就做成古代那种印章的样式，朱红色的，方方正正，里面刻上四个字——”
“杨帆之宝。”
“噗——”
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而出，溅满了他的手心和手机屏幕，也打湿了桌下的地毯。
田文皓浑身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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