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有一只小虫子在她的尿道里钻来钻去,让她想尿又尿不出来,想叫又叫不出声。
这种感觉让她彻底崩溃了,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抽搐着,眼泪从眼罩的缝隙里不断涌出。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是杨帆的手掌落在了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上。
“骚狗,屁股摇得这么欢,是欠打了?”
“啪!”“啪!”“啪!”
他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接着一巴掌地扇在她的屁股上。
白皙的臀肉上很快浮现出鲜红的掌印,整个屁股都变得红通通、火辣辣的。
疼痛与下身那诡异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更加猛烈的欲望风暴,将沈墨书的理智彻底吞噬。
沈墨书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不,比死亡更可怕。
死亡是终结,是虚无,而她现在所承受的,是一种将灵魂和肉体反复碾碎又重塑的酷刑。
感官被无限放大,每一寸皮肤,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一部分因为痛苦,一部分却因为那可耻的、无法抑制的快感。
她的世界被割裂成了几个尖锐的痛点。
胸前,那两枚冰冷的金属夹子像是恶魔的牙齿,死死咬住她因为孕激素而肿胀、敏感的乳尖。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会牵扯着那里的神经,送上一阵阵尖锐又酸麻的刺痛。
这具快四十岁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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