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片夜空下,赵梅烦躁地翻了个身。
沉重的孕肚让她怎么躺都不舒服,腰酸得像是要断掉。
她摸了摸自己胸前,因为孕期激素的影响,本就丰满的乳房愈发胀大,连带着乳头也敏感挺翘。
之前穿上的乳环,早在半个月前就因为尺寸不合适,被她忍着疼取了下来。
现在,那两个小小的孔洞已经愈合,只留下淡淡的痕迹
她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时间显示着十一点半。通知栏里干干净净,没有微信,没有未接来电。
一团无名火“蹭”地一下从心底冒了出来。
已经二十多天了!
二十多天,整整二十多天,那个小混蛋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刚开学那几天,还会每天发个微信,说句“老婆,我到寝室了”,或者“老婆,课好难”。
可后来呢?
消息越来越少,间隔越来越长。
这两天,更是连个影子都没有。
他在干什么?
学习?
复旦的学习就那么忙?
忙到连发条消息的时间都没有?
还是说,大学里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太多,他已经乐不思蜀,忘了自己这个“老阿姨”了?
赵梅越想越气,胸口起伏不定。
孕期的情绪本就不稳,思念和委屈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最终发酵成了浓浓的怨气。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杨帆还是个学生,学业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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