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头一酸,一种久违的、难以言喻的委屈,像是决堤的洪水,猛地冲上了眼眶。
“你……你混蛋……”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她没有推开他。
杨帆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后背,一下,又一下。他能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从最开始的僵硬,到慢慢地、一点点地软化下来。
他什么都没说。
有时候,语言是苍白的。尤其是在一个用语言把自己层层包裹起来的人面前。
任何安慰的话,都可能被她解读成同情或者怜悯,从而触发她更强的防御机制。
只有最直接的体温,才能融化最坚固的冰层。
不知道过了多久,怀里的颤抖终于平息了。
“喂。”莫芷闷闷的声音传来。
“嗯。”杨帆低声应着。
“你就不怕我真的赖上你?”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瓮声瓮气,“我这种女人,无依无靠,又穷,还被男人伤过。书上不都说,这种女人最容易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就不放手了么?”
“那你放手了吗?”杨帆反问。
莫芷又不说话了。
她当然没放手。她甚至贪婪地、用力地抓着他,仿佛生怕他会突然消失一样。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但这一次的沉默,和之前充满了试探与戒备的沉默完全不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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