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嘟……”
这一次,传来的不再是“吸溜”声,而是更加沉闷、更加屈辱的,被填满到极限的吞咽声。
杨帆似乎很满意。
他低下头,一只手粗暴地抓住了沈墨书的头发,将她的头颅固定住,另一只手,则像抚摸宠物一样,拍了拍她那红肿的脸颊。
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那笑容,是对着镜头,对着田文皓的。
充满了戏谑、残忍和绝对的、碾压式的胜利。
然后,他开口了。
他的声音通过电流,清晰地传到了田文皓的耳朵里,像是一句来自地狱深渊的最终审判。
“母狗,今晚爽不爽啊?”
视频里,沈墨书无法说话。
她的嘴被塞得满满的,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阵“呜呜”的、意义不明的声音。
但她用尽全力地,点了点头。
一下,又一下。
那动作,虔诚得像一个最忠实的信徒。
在点头的同时,她那双被欲望和屈辱浸透的眼睛,还死死地盯着杨帆,眼神里充满了乞求和讨好。
仿佛在说:
爽。
主人,我好爽。他甚至能清晰地脑补出母亲沈墨书在心中是如何用最卑贱的姿态回应的。
田文皓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像是破旧的风箱在垂死挣扎。他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疯狂地涌向他身体的某一个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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