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翕动着,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嗬嗬”声,像一只被扼住脖颈的垂死小兽。
屈辱感如同最锋利的刀子,一刀刀凌迟着她的尊严。
可是,身体深处那被强行唤醒的、从未体验过的淫靡快感,却又像最霸道的毒药,侵蚀了她的每一根神经,让她连反抗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小腹深处,那刚刚被播下种子的子宫,正随着杨-帆的羞辱而传来一阵阵奇异的、酥麻的悸动。
仿佛那个尚未成形的小生命,也在为父亲的强大而欢欣鼓舞。
这个认知让她彻底崩溃了。
“求……求主人……”
破碎的、带着浓重哭腔的音节,从她那被口水和腺液濡湿的嘴唇里艰难地挤了出来。
“求主人……把……把精液……射在……射在母狗的脸上……”
她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顺着那依旧残留着红痕的脸颊,滴落在那对因为怀孕而愈发丰满、沉甸甸的豪乳上。
那对雪白的、随着她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奶子,在此刻看来,不再是性感的象征,反而像是某种献祭的祭品,充满了悲哀与淫荡。
“哈哈哈!这才乖嘛!”
杨帆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他终于满意了。
他一只手依旧揪着沈墨书的头发,另一只手则握住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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