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掏出手机，给田文皓：“文皓，你妈和杨帆，听说……听说他们要拍婚纱照。”叶凡咬着唇，目光躲闪，低声说：“我也是听杨帆说的……。”她没敢提那段视频，没敢说她看到杨帆和沈墨书穿着婚纱在床上翻云覆雨的画面。
那画面像毒蛇一样缠在她心头，吐着信子，随时要咬她一口。
田文皓沉默了，眼神从疑惑变成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愤怒，又像无奈。
他低头看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显得他眼底的阴影更深了。
“我妈……她守寡这么多年，我知道她一个人不容易。”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几分苦涩，“如果她真的喜欢杨帆，我……我能怎么办？只能祝福她。”
叶凡的心猛地一沉。
祝福？
田文皓竟然说祝福？
她盯着他的脸，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想骂他傻，想吼他醒醒，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干巴巴的：“你……你真的觉得这样没事？”
田文皓抬头，苦笑了一下：“凡凡，我妈这些年过得太苦了。爸走了以后，她一个人撑着这个家，供我上学，供我生活。你知道她有多累吗？如果杨帆能让她开心点，我……”他停下来，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咽下什么尖锐的东西，“我没资格拦着她。”
叶凡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她眼眶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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