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了田文皓,那个远在邻省读大学的儿子,想起他每次打电话时小心翼翼的语气。
她是他的母亲,是那个独自撑起整个家的女人,怎么能……怎么能被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玩得团团转?
她狠狠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些念头甩出去。
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得跟杨帆划清界限,哪怕只是为了保住最后一点尊严。
可一想到杨帆那双带着侵略性的眼睛,那副吊儿郎当又偏偏让人心动的模样,她的心就忍不住一紧,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攥住。
客厅里,杨帆瞥了眼洗手间的方向,懒散地吐了个烟圈,心想这女人估计又在镜子前骂自己“堕落”了。
他觉得好笑,沈墨书的倔强和挣扎,在他眼里不过是种调味剂,越是反抗,他就越想把她摁在手心里揉碎。
终于,洗手间的门开了。
沈墨书裹着一件宽大的睡袍走了出来,金属细框眼镜后的眼神冷得像冰。
她没看杨帆,径直走向卧室,步伐僵硬,像是在极力维持最后的体面。
杨帆挑了挑眉,掐了烟,慢悠悠地跟了过去。
“老婆,干嘛这副表情?刚才不是挺开心的吗?”他倚在卧室门框上,语气轻佻,嘴角挂着抹坏笑。
沈墨书猛地停下脚步,回头瞪了他一眼,眼里烧着火:“杨帆,你别太过分!我不是你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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