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哥……”李薇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可我我爱你……”
杨帆的心猛地一颤，他没想到李薇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知道，李薇对他的感情很复杂，既有爱，也有恨，既有依赖，也有怨恨。
“薇薇……”杨帆柔声说道，“我知道，我知道……”
杨帆轻轻地拍着李薇的背，心里却充满了烦躁。
他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和李薇母女之间混乱的关系。
赵梅的主动和热情让他难以招架，而李薇对他的感情又让他感到愧疚。
他就像一个玩偶，被这两个女人牵扯着，动弹不得。
“薇薇，”杨帆叹了口气，“别哭了，事情已经发生了……”
李薇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杨帆，眼神中充满了委屈和不甘。
“帆哥，你告诉我，你到底喜欢我什么？我哪里比不上我妈？”
杨帆看着李薇，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喜欢李薇年轻的身体，喜欢她对他的崇拜和依赖，但也迷恋赵梅成熟的风韵和主动的热情。
他贪婪地享受着这两个女人带给他的不同感受，却从未想过要为她们负责。
杨帆沉默了片刻，最终落在李薇泪痕斑驳的脸上。
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疲惫：“薇薇，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你妈。我…我确实很享受和你们在一起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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