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的脸色已经恢复了一些血色，但依然带着潮红，眼神迷离，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像一条搁浅的鱼。
她下体周围，一大滩失禁的尿液在羊毛地毯上浸染开来，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腥臊味。
这股味道非但没有让杨帆感到恶心，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他一想到曾经高傲的教师，如今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自己身下，甚至被自己肏到失禁，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便涌上心头。
他喜欢这种征服的快感，喜欢看着这些女人在自己身下臣服、崩溃、失去尊严的样子。
林晓的眼泪无声地滑落，她想开口说话，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
她感觉自己无比的肮脏，无比的羞耻，却又无力反抗。
她恨杨帆，恨这个夺走她一切的男孩，却又无法否认，在刚才那一刻，她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一种让她既害怕又沉迷的快感。
“爽吗？林老师？”杨帆用沾满污秽的手指挑起林晓的下巴，语气轻佻，“被学生肏到尿裤子的滋味如何？”
林晓咬着嘴唇，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流泪。她不敢看杨帆的眼睛，害怕看到他眼中的嘲讽和轻蔑。
杨帆没有理会林晓的泪水，他粗壮的手指用力捏着林晓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怎么？哭了？林老师，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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