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捧着鸡巴杆子的小手也从一开始的僵硬笨拙逐渐学会了无师自通的配合。
一手在露在外面的后半截棒身上快速撸动,虎口收紧又放松,另一手的指尖轻轻托着陈泽两颗沉甸甸的卵袋,用比拿弹簧秤还小心的力道揉捏着。
陈泽在桌面上翻书翻得哗哗响,嘴里还跟着同桌早读的英语课文时不时蹦几个单词,而桌下那根鸡巴在林晚晴的口水和小手的双重伺候下已经迅速膨胀到完全状态。
二十厘米长、四厘米直径的狰狞巨杵把她那张原本还算正常大小的嘴撑到了嘴角都快裂开的程度。
他瞥了一眼教室前面挂着的时钟,离早自习结束还有大概五分钟,于是把课本往桌上一放,右手按住林晚晴后脑勺猛地往下一按——龟头猝不及防地捅进喉咙口,整根鸡巴杆子有一大半被强行塞进那张平时只会背诵公式的小嘴里。
林晚晴“呕——”地发出一声被闷在口腔里的干呕声,眼泪簌地飙出来蒙在镜片上雾蒙蒙一片,口水从嘴角和鸡巴杆子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拉成银丝垂到校裙上。
她双手本能地想推开陈泽的大腿,可手刚抬起来就自动收了回去,改成揪紧了自己校裙的下摆,裙摆在膝盖上被攥出了两团皱巴巴的拳头印。
她那口藏在白色棉质内裤下的少女嫩屄此刻更是已经彻底进入了发情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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