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每当她弯腰撑膝盖喘气的时候,那件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的素白短袖就会往前垂坠,从领口处往下一眼就能看到那对藏在浅色胸罩里的丰满乳房被地心引力拉成两道纺锤形状的软糯肉条,乳沟在胸罩的聚拢下并不深,但乳肉的量就摆在那里,白花花地晃在领口阴影里,汗珠沿着乳沟缓慢滑进更深处。
陈泽盯着母亲运动裤下那两瓣每走一步就左右晃荡的肥软肉臀,又扫过她弯腰时从领口里荡出来的那对纺锤形吊钟大奶,再闻着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汗味混合着若有若无的、被运动裤闷了一路的雌性体味,裤裆里那根早上在卫生间里把陈汐肏得尿了三次的狰狞鸡巴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在运动短裤下顶起一顶歪斜的高耸帐篷。
他舔了舔嘴唇,从裤兜里摸出一枚冰凉的硬币——这次依旧是伍角硬币。
然后他快步跨上几级台阶凑到母亲身边,在她因为喘气而来不及反应的瞬间把硬币塞进她汗湿的手心里。
苏婉蓉低头一看,手心里多了枚五毛钱的硬币。
她第一反应是儿子在跟她开玩笑,正要笑着说“阿泽你给妈钱干嘛”,那股奇异的酥麻感就从她的尾椎骨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天灵盖。
她脸上的笑容凝固了零点几秒,然后那张温婉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理所当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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