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棉质布料上顶出两个圆鼓鼓的小凸起,凸起顶端甚至能隐约看到一圈略深的玫
瑰色,那是她刚从少女乳头开始充血发育成发情母畜乳头时才会有的颜色变化。
而她两条夹紧的大腿之间,那道刚被开苞的馒头嫩屄此刻已经收到开饭信号,肥
嘟嘟的逼唇缝儿不自觉地蠕动了一下,在棉质内裤和运动短裤的双重包裹下仍然
饥渴地微微张开,挤出小半泡透明骚水,将刚换上去的干净内裤裆部又添了一道
新的湿痕。
「收钱,办事。」陈泽把那枚一角硬币往她手心里一拍,咧嘴露出一个吊儿
郎当的笑,「刚才你在卧室里的服务态度太差了,顾客很不满意,给个差评。现
在给你个补偿机会。」
陈汐的小手自动地收拢攥住了那枚硬币,她嘴上还在叫唤:「一角钱!上次
好歹还一块,这次就一角,你打发叫花子呢!」可她的身体已经开启了援交模式
。那种奇异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四肢百骸像被无形的手掌轻轻按住,
所有抗拒的念头被一层层剥离,取而代之的是那个理所当然的认知:收了钱,就
得办事。
「一角钱怎么了?一角钱不是钱?」陈泽把运动短裤往下一拉,那根刚才在
卧室里将妹妹操得哭爹喊娘的狰狞肉棒已经从内裤里弹出,半硬的鸡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