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甩掉嘴里沾的碎颈椎骨碴和从咬烂的颈动脉里吸出来的半凝固血块,灰白色脸颊和下巴全糊满了阿坤的血,顺着嘴角往下滴,混着她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咕噜声,在杂物间暗红的月光下活脱脱一尊刚从地狱灶坑里爬出来的修罗母夜叉。
沈茉瘫倒在杂物间外走廊墙根。
她亲眼目睹了江婉莹从墙壁上弹起、爪子捅进阿坤后背、犬齿啃穿他脖子、最后把他的前臂从肘关节硬生生拧下来的全过程。
那具灰白色的女体上糊满黄毛的鲜红热血,嘴里还在往下滴着从他颈椎里撕扯下来的碎肉和半截没嚼断的淡黄色韧带。
那条被她专门换上用来勾引阿坤的丝质吊带睡裙现在浸满了阿坤中喷出来的血,酒红色真丝面料被血浸透后变成了深紫黑色,黏在她因极度恐惧而剧烈发抖的丰腴身段上。
裙摆下两条白嫩大长腿已经站不住了,膝盖软得直打摆子,腿根内侧那些还残留着阿坤射进去的黏白精液的湿痕在血泊反光下泛着淫靡的淡黄色油光。
地砖上正在迅速扩散的深黄色液体是从她睡裙下摆淌出来的,她失禁了,尿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混着地上阿坤的血,在走廊地砖上铺开一滩颜色说不清道不明的恶臭液体。
“不、不不不、不是——”沈茉嗓子挤出来的话碎成渣,那颗美人痣在抽搐的嘴角旁抖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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