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扣住她胯骨的十指几乎要在白嫩臀肉上掐出青印,肏干节奏越来越快,撞击声啪啪啪连成一片密集的皮肉暴响。沈茉高潮时阴道剧烈收缩,整整痉挛了将近十秒,所有腔道内壁的嫩肉同时绞紧,层层叠叠的逼肉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疯狂咀吸那根在体内肆虐的大鸡巴,子宫口那张被撬开的小缝更是直接含住龟头马眼用力嗦了一口。
陈泽低骂了声操,龟头被她宫口这一嗦直接顶到了宫颈最深处的软肉上,马眼抵住那团软烂嫩肉狠狠喷射。滚烫的浓稠臭精一股接一股灌满了沈茉子宫,她高潮余韵中的身体又痉挛了两下,嘴里含着自己咬散的一绺深栗色卷发含糊地呜咽出一个啊字。
事后,沈茉侧躺在并排拼起来的几套课桌椅上,腿还在打颤。窗外血月把那层暗红的光铺在她汗湿的胸脯上,白嫩嫩的乳肉上留着好几个红色指印和一圈浅浅的牙痕,那是刚才在坐姿时她低头看到大鸡巴在自己体内进出时激动过头,主动托着奶子凑到陈泽嘴边求咬的。两片红肿的逼唇此时还外翻着没有完全闭合,被操成深红色的逼口正一股一股往外挤压着黄白色粘稠浓精,顺着屁股沟淌到课桌面上积了巴掌大的一小滩。
“这买卖……”沈茉偏过头看他,嘴角那颗美人痣被汗浸得油光锃亮,薄唇抿出个精疲力尽却又心满意足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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