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你妈已经接回来了,安安全全关在屋里,比在外面让太阳晒让别的丧尸挤来挤去强。”陈泽靠在走廊墙上,声音比平时低了不少,失血让他的嘴唇开始发白,“进去看看她?还是先帮我清下伤口?说实话,后背现在疼得我都有点幻视了,总觉得墙角有黑白无常在喊我打麻将。”
吴梦婷用袖子擦掉眼泪,站起来扶他回客厅。她让陈泽趴在客厅沙发上,然后去卫生间端了盆温水,又从急救箱里翻出碘伏、纱布和医用胶带。回到客厅时陈泽已经把绑在后背上的t恤血布解开了,血布黏在伤口上,扯下来的时候连带着扯掉几块凝固的血痂,疼得他直吸凉气。
“你忍一下。”吴梦婷跪在沙发旁边,拿温水浸湿的毛巾一点一点清洗伤口边缘的血污。温水流过翻卷的皮肉时,陈泽的背肌猛地收缩了一下,脊椎两侧的肌肉线条全部绷紧,从肩膀到腰窝拉出一道一道的肌肉纹理,在灯光下能看到细密的汗珠挂在上面,顺着腰窝往下滚进牛仔裤腰里。
伤口有三道。最长的一道从左肩胛骨斜斜划到右腰侧,差点把整块背阔肌切成两段;另外两道稍短但更深,趴在最长那道伤口旁边,三道伤口合起来像一副打开的血红折扇。皮肉往外翻卷的角度看着吓人,但更吓人的是伤口周围的皮肤颜色——不是正常伤口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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