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轮车突突突地行驶在建设路的柏油路面上,车斗里的矿泉水和方便面箱子随着每一次颠簸发出哗啦啦的碰撞声。陈泽左手扶着车把,右手始终握着撬棍,眼睛不停扫视道路两侧。
建设路的状况比平安街更糟。沿街商铺的橱窗全部碎裂,玻璃碴子在血色天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路边每隔十几米就倒着几具残缺不全的尸体,有的还在微微抽搐。几只游荡的丧尸听到三轮车的动静,从不同的方向摇摇晃晃地围过来。
“操,又来。”陈泽把车停住,跳下车的同时撬棍已经握紧,“梦婷,车上待着别动。这群玩意儿速度慢,我清了就回来。”
第一批围过来的有四只。走在最前面的是个穿着环卫工制服的老头,橘黄色的马甲上全是凝固的黑血,左臂从肘关节往下全没了,露出白森森的骨茬子。他身后的三只则穿着睡衣、运动服和校服,看样子是附近小区的居民。
陈泽迎上去,步子轻快,撬棍在手里掂了两下找重心。第一棍从侧面抡过去,弯头正中环卫工丧尸的太阳穴。头骨碎裂的闷响过后,那东西就软塌塌地栽倒了。第二棍顺势往上撩,把穿着睡衣的胖丧尸下巴打碎,黑血喷了陈泽一裤腿,胖丧尸往后踉跄了两步还没倒,陈泽补了一棍,这次砸在天灵盖上,直接砸进去一个坑。后面两只几乎同时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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