窿。
光头显然也明白这一点。他喘着粗气,砍刀横在胸前,凶狠地盯着陈泽,但
脚步在原地踱了两圈也没贸然冲上来。地上,黄毛已经因为失血过多陷入了昏迷,
猴子脸的惨叫声也从尖锐变成了虚弱的呻吟,那条折反了方向的左腿下面洇开了
一大滩暗红色的血。
陈泽主动往前逼了一步,标枪的枪尖朝光头晃了一下。光头下意识地举刀格
挡,脚下往后退了半步,后脚跟碰到了路肩上翻倒的垃圾桶。陈泽嘴角微微上扬
了一下,声音低沉而平稳:「还剩你一个。」
光头的脸上的横肉抽动了一下,额头青筋暴起,喉管里迸出一声含混不清的
怒吼,举刀朝陈泽猛劈过来。陈泽看准了刀路,左手的标枪直刺而出,枪尖精准
地钉在砍刀刀面上,金属碰撞爆出一簇细碎的火花,砍刀被这股侧向力撞得往左
边偏离,光头的整条右臂都跟着被带歪了。陈泽右脚往前跨了一步,身体像一枚
出膛的炮弹切近光头的内围,右手的撬棍往上反撩,弯头硬生生撞在光头持刀的
手腕上。
清脆的骨裂声。光头的砍刀再也握不住了,脱手飞出去好几米远,当啷一声
砸在柏油路面上。他惨叫着用左手去捂自己碎裂的右手腕,但陈泽没有给他任何
喘息机会,撬棍的弯头下一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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