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晚了，对不起。”
他在她面前跪下，握住她满是泥土的手，一字一句地说：
“幻境里，你给我熬的每一碗汤、揉的每一个肩、每一次哭着说‘哥哥……清瑶好幸福’……我都记得。”
“那些不是假的。”
“我爱你，清瑶。”
“不是因为怜悯，而是因为你那份干净的、卑微却炙热的爱，早就把我心里的空缺填满了。”
楚清瑶哭得泣不成声。
她扑进他怀里，哭得像个孩子：
“哥哥……清瑶好怕……怕你不记得清瑶了……”
林知微紧紧抱住她，吻她的头发、额头、眼睛。
她哭了很久很久，直到眼泪流干了，声音也哑了，才从他怀里抬起头，哭泣地说：“……好。清瑶愿意。清瑶……愿意做哥哥的女人。”
林知微低下头，在她唇上落下极轻的一吻。
楚清瑶浑身一颤，却没有躲开，双手揪着他的衣襟，笨拙又努力地回应他。
吻了很久，两人才分开，额头相抵。
楚清瑶脸红得像火烧，声音小得快听不见：“哥哥……清瑶不会亲……你别笑清瑶。”
林知微低笑，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不笑。以后慢慢教你。”
楚清瑶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嗯”了一声。
回程的路上，楚清瑶一直紧紧牵着林知微的手，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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