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抬起眼,唇上沾着一点水光:“疼了么?”泄玉看着她,只觉这话简直要命。她抬手按住黛玉肩头,不叫她退开,声音已经哑了:“不疼。你且继续。”黛玉便当真继续。
第二道伤比方才深些,她舔得也更细。舌尖从颧边慢慢往下,到中段时不知碰着了哪里,泄玉呼吸骤然乱了,手指猛地攥住了身下褥子。
“阿姊?”黛玉含含糊糊唤她。
这一声带着湿意,贴着人脸发出来,像是直往骨头缝里钻。泄玉被叫得头皮都麻了,偏还要撑住,咬牙笑道:“你这是治伤呢,还是存心磨人呢?”黛玉听不明白,只仰脸看她,神情竟还有些委屈:“玉儿弄重了么?”“没有。”泄玉喘了口气,抬手将她鬓边碎发别到耳后,指腹擦过那只耳垂,才觉出那地方也是热的,“就是你挨得太近了。”“近了不好么?”“好。”泄玉答得很快。
这一个字出口,她自己先笑了。事到如今,再装也没意思。她索性伸手,将黛玉往自己身前带了带,叫两个人离得更近些。
“近些才舔得准。”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黛玉便点点头,又低下去。
这一回,泄玉看得清清楚楚。那两片唇先轻轻碰上她的脸,而后才探出一点舌尖,细细地润过伤处。她眼睫垂着,神情专注,仿佛眼前当真只是桩要紧事,不带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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