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竹帘不动,南房却悄悄亮起一点微光。
黛玉坐在榻上,书早已撂在一旁,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奇石的万年金丹不知何时已沉至丹田处,可留下的那股子热意却未散——奇痒无比,身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似是有什么东西长在肉里,往外拱,往外撑,却无处疏解。
原是这金丹白日里吸取潇湘二人于忘情崖的情爱及那断肠水的灵力。那奇石万年受修士苦情浸润,这所化金丹自然也是以情为食。黛玉抓了抓衣襟,却是没用。眼眶慢慢红了,难受得不知怎么办,本能地想寻个人,寻个气味熟悉的、让她安心的人。
竹帘那边,黛玉滑下榻,脚踩着凉石地,推开了那道竹帘。北房里一片幽静,潇湘侧卧于榻,呼吸绵长,像是睡得极沉。然而黛玉踏进来的那一瞬,潇湘的神识已悄然展开,将整间屋子笼在其中,金丹境的神识细如发丝,无声无息——她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等着,看这小丫头究竟要做什么。若是行不轨之举,一掌了事。
黛玉在榻边站了片刻,低头看了看潇湘的手,伸出去,将那只手轻轻拢住,贴上自己滚烫的面颊,闭上眼,蹭了蹭。潇湘神识微微一颤。那掌心的温热透过皮肤传过来,是那种极依赖、极信任的贴近,不是情欲,是孩子寻母亲的那种——软的,烫的,无处可去只好来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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