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嗯嗯……”(蛟儿,求求你,饶了奴家吧……让奴家去吧……)
白玉脂刚才被灌了一肚子的混合媚药,包括贞烈断、紧缠绵、醉癫狂和梦相思这四种淫毒,还有其他各种虎狼之药。导致全身敏感到了极点,白皙的肌肤又红又烫,两枚乳头和阴蒂像肉棒一样拼命勃起,嫩滑柔软又有弹劲,在空气中颤抖不止,仿佛自己活了过来。只是用羽毛轻轻挠动几下,就有钻心的瘙痒直透骨髓和子宫,撩拨得她全身扑腾呜呜乱叫,下身蜜穴像开闸了一般泻出不少淫水来。
白玉脂受了内伤,如今功体被锁,全身被捆得完全无法动弹,只能任凭厉腾蛟施为。这位坏心眼的爱徒对师父老婆的身子了如指掌,不管怎么挑逗刺激,都能保持在一个濒临高潮的极限水平,一直不给她到达绝顶——这种游戏,以前师徒两人也玩过,但当初的厉腾蛟很难熬得过白玉脂——现如今强弱逆转,情势大有不同。
“呜呜呜呜!嗯嗯嗯嗯!”(去了!去了啊!让奴家去吧啊啊啊!!!)
白玉脂再也忍受不了,被严密捆绑的身子拼命挣扎起来,想要从捆仙绳的摩擦之中获得那最后一点点抵达高潮的快感!谁知厉腾蛟驾轻就熟,立刻把羽毛收了回去,然后轻轻一拉绳头,将白玉脂拼了命才挤出来的一点力气全部卸掉。一场猛烈的绝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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