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话语中带着些许哽咽,仿佛喉咙里卡着吞不下又吐不出去的东西。
我恍然大悟。
记起了一件关于外婆的小事,她总会在过寿时提起:这一天可是个好日子,很多人会在这天办婚宴、进宅,也算是沾沾喜庆了。
每当说到这的时候,外婆总是满脸红光般炫耀,而外公也总会故作嫌弃地呵斥封建迷信,最后大伙儿再劝劝几句,几杯往日里不让碰的美酒就顺势下肚了。
我诧异于为何这时才想起来,而平日里根本没有印象。
我想那些更深层次的幸福是埋在日常生活里的。
又或许是因为妈妈,才能把这跨越了辈分、一连串的记忆碎片拼凑起来。
妈妈口中的“他们”,无非就是爸爸和柳淑妍了。
我无意去深究他们在这天结婚,是为了给妈妈一个下马威,还是真因为这天是个黄道吉日。
我只看见妈妈颤抖的唇,破碎的令人心疼。
“您是怎么知道的?”
“我有柳淑妍的微讯。”
我不想问妈妈为什么要留着。
心里只是想着,多么希望给妈妈一个慰藉。
我忍不住将妈妈拥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道:“您别伤心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
妈妈小声啜泣,很快哭湿了肩膀。
我唯有将妈妈抱的越紧,良久之后,妈妈的心情慢慢平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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