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将信将疑地问:“不会又想骗我吧?”
然而见到我在地上打滚的样子,无论真假,妈妈都不能坐视不管。连忙将我扶到床边躺下,担心地问道:“没事吧,尚到了哪里?”
经历刚开始的剧痛,我的意识已经逐渐恢复。
但额头上仍是冷汗直流,只能颤颤巍巍地指着龟头说道:“刚才您太用力了,差点把我的皮都撸破了。”
“呸!”妈妈嫌弃的说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说这些。”
我不由苦笑着说:“事实就是如此,只是描述粗鄙一些而已。我的脑子还在糊涂呢,怎么有时间编制语言?”
妈妈也不好再说什么,让我枕着柔软的大腿,一双美眸却不住地瞥向肉棒。
那倒不是什么欲望,而是一根软趴趴的丑东西暴露在空气里,着实不太美观。
我当作没看见妈妈的暗示,自顾其事休息了一会儿。实则脑子里在不断飞速运转,若是今晚没能攻破妈妈的防线,以后机会可就越加难得了。
于是秉承着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作战理念,所以决定再次撒一个小谎。
“妈,我好像……下面不能动了……”
妈妈的神色骤然一变,哪怕身为女人,她也太清楚那玩意儿对男人的重要性了。
先不说面子这些比较空泛的东西,一旦阴茎出现了问题,首先最直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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