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妈妈轰的一声甩上浴室门,我赶紧献媚般找来换洗的衣物。
妈妈这时候没有办法拒绝,却一点也没有好脸色,从门缝里伸出手掌,几乎以拽的方式差点连衣服带人也拉进去。
淅淅沥沥的淋水声不断,我在门外等候着。直到妈妈用毛巾揉着头发,脚步匆匆的赶回卧室,我都没有看清她脸上的表情。
又是发泄不满的摔门,短促余音在夜里很快消失,最后又归于寂静。
然而我的脑子到此刻还是嗡嗡作响。
成功了?
可是看妈妈的反应,她好像没有半点高兴。
话说回来,和儿子做爱这种事情,作为母亲能高兴起来才奇怪吧。
可要说生气,好像也没有。
我了解妈妈真正生气时的神情,那是一种令人近乎心碎的冷漠。但妈妈刚才的表现,仿佛更像是怄气,而非对我动怒。
猜着妈妈的心思,一整晚辗转反侧。
我的心情也犹如过山车一般,时而激动的飞上云端,时而坠入谷底,害怕明天如何面对妈妈。
然而更多的,是浮现在脑海中,妈妈如白玉无瑕、似凝脂腻粉一样的胴体。
本来还想用冷水洗澡,驱散这步步升温的邪火。
但一想到掌心里犹存的细腻触感,宁愿拖着汗津津的身体入睡,也不想舍弃这种感觉。
艰难睁开眼,已是晌午。
妈妈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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