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花了近十分钟才刷完牙,顿时没好气的说:“这下你该满意了吧,变态!”
我看了眼还在支楞的小帐篷,讨好的笑着说:“姐,能不能再帮我……”
“滚!”
以姐姐的性格,短时间是不可能再做这种事,至于更进一步,那就更别说了。“以后我们就两清了,不准再碰我的内衣,还有妈妈的!”
“不碰不碰。”我说道,“哪有什么两清,应该是我欠姐姐的才对。以后我给姐姐做牛做马,只要你叫往东,我就不敢往西。你叫往南,我就不敢往北。”
“呵呵……”姐姐显然不相信这番鬼话,说道:“赶紧收拾下,妈妈和外婆要回来了。”
“哦,对。”我突然记起还有这茬。别说外婆了,要是被妈妈发现,一顿藤条焖猪肉算是轻的了,把我逐出家门都有可能。
再说,妈妈本就处于婚姻的低谷时期,情绪结郁。
我和姐姐的事情无异于雪上加霜、火上浇油,被妈妈知道的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于是在善后工作上,不可谓做的不到位。
姐姐就连嘴里都要喷上一圈香水,说是免得被闻出精液的味道。
其实经过这么久的洗漱,怎么可能还有气味,都是心理作祟罢了。
怀着紧张的心情,等妈妈和外婆买菜回来。果不其然没有发现异常,姐姐才完全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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