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
只剩下一片混沌的 灰蒙蒙的 如同蒙上了一层厚厚灰尘的玻璃珠般的 彻底的 空洞的痴态。
那高高在上的 属于岁主英白拉多的 神性的宝座,在这一刻,已经从内到外 从精神到物质,被彻底地 摧毁
碾碎,连一丝一毫的残骸,都没有剩下。
她的身体,像一具被掏空了所有骨骼的 柔软的 无脊椎的造物,以一种完全舒展的 毫无防备的姿态,瘫软在地上。
每一次轻微的 无意识的抽搐,都会让那片因为力竭而变得格外柔软的 雪白的肌肉,产生一圈圈涟漪般的 细微的波动。
你能看到,她大腿上那片最丰腴的 白皙的软肉,在一次轻微的 神经性的颤抖下,如同被投入石子的 平静的牛奶湖面般,微微地 波动了一下,那份柔软与无力,充满了破碎的 任人宰割的美感。
她后背上那些紫黑色的 狰狞的瘀伤,与她那雪白的 如同冷玉般的肌肤,形成了最强烈的 最残忍的对比。
而她那两座曾经挺拔 饱满的雪山,此刻,也像是失去了所有的支撑,柔软地 可怜地,被压在她自己的身下,与那冰冷的地面之间,被挤压出了一抹诱人的 却又充满了悲哀意味的弧度。
那高高在上的神座,已经彻底崩坏。剩下的,只是英白拉多,这具美丽的 破败的 温热的 雌性的 纯粹的……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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