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漂泊者的爱恋?
被侵犯的羞耻?
对未来的恐惧?
所有的一切,所有那些曾经构筑了“英白拉多”这个存在的、复杂的、矛盾的情感,都已经被这永无止境的、毁灭性的快感,给彻底地、冲刷干净了。
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最纯粹的本能。被填满的本能,被撞击的本能,迎接高潮的本能。
她那张美丽的、沾满了泪水与口水的脸上,早已没有了任何痛苦或羞耻的表情。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痴迷的、呆滞的、幸福的微笑。
她的眼睛,失去了焦距,只是痴痴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繁复的壁画,仿佛能从那神魔交战的景象中,看到自己此刻正在经历的、神圣的仪式。
她的口中,开始断断续续地、不受控制地,吐出一些破碎的、不成句的、淫荡的胡言乱语。
“啊……主人……好厉害……好大的……肉棒……”
“嗯……英白拉多的……小穴……要被……主人的肉棒……操坏掉了……”
“不行了……又要……又要高潮了……啊啊啊……”
“英白拉多的身体……是主人的……小穴是主人的……奶子也是……全部……都是主人的……”
“请……主人……用更多的……精液……来净化……这个……淫荡的身体……”
她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在用最污秽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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