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让她胸前那两颗早已肿胀
硬挺得如同红宝石般的乳尖,更加高傲地 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他用指腹,在那两颗可怜的 不停颤抖的乳尖上,时而轻柔地画圈,时而又恶劣地 用力地按压下去。
“啊!不……嗯啊……”英白拉多再也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口中只能无意识地 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一声声破碎的 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理智在尖叫,告诉她这是何等的屈辱,何等的下贱。
但她的身体,却在疯狂地渴望着,乞求着。
她的腰肢在祭台上疯狂地扭动着,臀部不受控制地抬起 落下,在那片柔软的天鹅绒上,研磨着自己那早已肿胀不堪的 空虚的私处,试图从这徒劳的摩擦中,寻求一丝一毫可怜的慰藉。
那暗红色的天鹅绒,早已被她身下的水渍浸湿了一大片,颜色变得更深,在烛光下反射着一片狼藉的水光。
“看来……你体内的‘毒素’,比我想象的还要多。”大主教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像一条冰冷的毒蛇,“你看,它们是多么的活跃,多么的……渴望被净化。”
说着,他的手,终于,第三次,回到了那片欲望的沼泽地。
这一次,他没有再做任何停留。
他用两根手指,粗暴地 不容抗拒地,分开了她那两片早已充血肿胀
不堪一握的娇嫩花唇...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