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极致又痛苦的高潮之后,阿芙洛浑身都力气仿佛被彻底抽干了,猛地跪到在地,双手捂着自己被蹂躏得又红又肿的可怜性器,浑身颤抖,有气无力地哼哼着。
“还好吗?”
“呜呜呜……呜呜……”
见他已经连回答都力气都没有了,陈空索性不再管他,继续打游戏去了。“待会记得把地拖干净。”
“呜呜……”
……
“空~帮我去势吧~好不好嘛?”
陈空原本以为经过今天上午的事情他已经放弃了,没想到晚饭后他又屁颠屁颠地粘了上来,而且愈发明目张胆起来。
此时的阿芙洛浑身上下不着片褛,小鸡鸡还带着一个有束缚作用的粉红色贞操锁,只有两个小蛋蛋暴露在外面,上面还用记号笔画上了代表切割方向的虚线。
“别烦我,小心我揍你!”
“不要嘛~求求你了……我只有你可以依靠的……”阿芙洛搂着陈空的手腕,不断用自己只有微微凸起的乳头磨蹭着他,不住地撒着娇,“你要是想的话,随便怎么揍我都可以的……只要你帮帮我……帮帮我嘛~”
“……”陈空一把甩下手里的笔,有些无奈地命令道:“去接几桶水,然后拿冰袋和蜡烛过来!”
“是!明白!”得到首肯的阿芙洛高兴得像个孩子一样,屁颠屁颠地跑去准备了起来。
没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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