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露拉收起脸上洋溢的笑意,瞥了一眼低着头的佣人,肃声道:“知道了。”
阿丽娜回到房间,打算洗澡冲掉身上的汗水。
热水浇灌在身上如同灌铅,越来越重,重得她喘不过气来。
擦干身子走出浴室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几乎是爬着出来的。
这种感觉,第一次还是自己刚刚展现源石技艺的时候,那时乌萨斯正跟边陲的某个小国交战,而阿丽娜就生活在边陲的小镇里。
那天夜里,她被这种沉重的感觉拖入了一个梦,梦里的那些人穿着敌军士兵的衣服围着她,手执鲜红的花,齐齐递给她。
当时她并不认识那是什么花,正想接过来仔细看,就被屋外的嘶吼声吵醒了。
敌军来犯。
她和乡亲们被赶到开阔的草地上集中,当那些人举着黑压压的枪口围住她们的时候,阿丽娜看见他们的心口盛开着跟梦中一样鲜红的花。
那些花似乎跟她心有灵犀,在那些士兵即将抠动扳机的时候,齐刷刷地飞离他们的胸膛。
阿丽娜看着他们面部狰狞地在花飞离胸膛的瞬间倒下,像是有什么部件生生从体内扯出一般,但他们并未流一滴血,身体仍有余温。
四十七朵红花,散发着铁锈般的血味,恶臭。
那束花就那样被埃拉菲亚少女遗弃在那里,跟着它们逐渐失去温度的躯壳一起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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