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他的性感带就在脚上,就说是他的第二根阳具也毫不夸张,当年的夜夜笙歌之中,也习惯了以痒助兴,食髓知味。在失去李氘后的几千个日子里,他又在无数空虚的夜晚用各种方式磨蹭着自己的脚底,试图复刻那种令他浑身火热的感觉聊以自慰,然而事实证明人不能挠痒自己,又如何仅凭一己之力打开身体的开关。如今,那种久违的感觉重新占领了他的身体,这快感让他浑身战栗,不能自已。
“怎么,那里想要了?”
那家伙坏笑着看向了自己不知何时鼓起的裆部。
不……那只是违背自己主观意志的本能反应……
“我们的白大博士好像还是非常羞于诚实地面对他自己的身体呢,要我说,有感觉就要释放出来,有什么错吗,还是说想要我继续这样玩你的脚呢?”
——此刻,他双脚的袜口都已经被拉到前脚掌处,整个脚心凹陷的部分都裸露了出来,那家伙的指尖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肆虐着,自己忍不住地从唇齿间漏出笑声,本能地想要躲避,但心中的欲望又高叫着想要去迎合他的动作。在拒与迎的合力下,足尖以奇异的轨道来回晃动着,很快就把一双袜子彻底甩落下来了。
那家伙用一种“都这么迫不及待了吗”的玩味眼神看向自己的脚尖。下一秒,酥麻的感觉就从脚尖上传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