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房间的门被粗鲁地关上时,走廊又恢复了平静,太阳已经落山,夜幕降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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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以前为了符合一些家庭的需要,白辉的房间里摆着的是一张双人大床,平时时常嫌大床站空间的他突然明白了大床的好。
将怀中的男孩丢在床上,男孩的身体在柔软的床垫上弹起又落下。在身体起伏时,没有合拢的两腿间,精致的性器也在上下跳动着。
站在床前,白辉静静地解开腰带,将长裤脱下,然后甩掉不需要的外套、内衬和内裤。当全身一丝不挂时,一根超过7英寸的肉棒正在胯下挺立着,肉棒的最前端已经有晶莹的先走汁流出。
看着双腿支起,在大床上显得格外娇小可人的男孩,白辉已经不可能再忍耐哪怕一分一秒。掰开男孩的双腿,让自己盖压到对方身上,他急不可耐地开始发泄酝酿许久的兽欲。
终于得到这对红唇了——吮吸着男孩的嘴唇,白辉如此想到。不过人的贪念总是会让他得寸进尺,在得到嘴唇后,他不可避免地会渴望起嘴唇之后的天地。
用舌头撬开其实已经没有多少抵抗的唇齿,男孩的喘息从口中呼出,吹拂到了白辉脸上。白辉以前一直以为他人口腔的味道都是难以接受的,但是男孩的吹息却带着莫名的香甜。当然这也可能只是主观作用,在荷尔蒙的影响下连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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