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因为被自己的袜子塞住嘴加上强制狂笑导致的呼吸不畅,他已经憋的面色青紫,痒感和缺氧的叠加折磨,让他的意识濒临崩溃。他来不及思考事情的前因后果,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他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存在于当下的“痒”这件事情本身。如果现在有一个人跟他说可以让折磨停下来,但是要附带一个条件,那他可以毫不犹豫地接受任何条件,哪怕是要他出卖朋友、交出自己最宝贵的东西也可以。或许说,他的大脑带宽已被痒感塞满,来不及思考那些条件的真实含义了。
可惜的是,这个男人不是刑讯官,也不是绑架犯,只是一个单纯的变态罢了,在他自己的欲望得到满足之前,他是不会停下来的。他好好地挠遍了男孩这只脚丫的每一寸皮肤,用自己的手指亲自实验了每一种力道。在品尝完了脚尖,挨个儿吮吸了几遍脚趾,又在每一处趾缝里涂满了自己肮脏的唾液之后,他的罪恶之口又向了男孩的脚心窝,用舌尖美美地品味了不知多少遍那清晰可辨的脚掌纹路,还有脚背上那因为被袜子裹得太紧而微微印上去的棉袜内侧的花纹,再然后是脚后跟,这个平日默默承担着人体重量的无名英雄,如今更要忍受原本不需要承受的无端痒苦——这只脚到处都是宝藏,处处藏着惊喜,就这样一直玩下去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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