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快乐,米粒小姐。”
米粒小姐享年一百二十一岁,她的葬礼将在线上与线下同步举行。
书迷们自发地在赛博空间里搭建起纪念堂,捏脸成你书里的角色出席葬礼,并热衷于把书里的彩蛋塞到所有地方。这既是一场纪念,也是一场狂欢。
我则独自一人参加你线下的遗体告别仪式。
大多数人类在告别至爱的时候表现得伤痛欲绝,古代有个叫庄子的则不一样,老婆刚死,他找了个盆儿一边敲一边唱歌,搞得大家都以为他跟他老婆有多大仇。但其实我当时私底下跟庄子本人聊过,他说他觉得人生不过一场大梦:他老婆先死,其实就是先醒来给他忙乎做早饭了,他后死,相当于是多赖了会儿床,按这么算他是赚了,自然高兴得大唱特唱。
庄子的大梦论和你的《大梦》不谋而合,后来他成为很多人的精神导师,可惜你没法成为我的精神导师了。人类的生死观对我并不适用。
那么我此刻应该表现出什么情绪呢?大喜,大悲,还是无喜无悲?
在这一瞬间我有些迷茫,直到主管市民丧葬事务的社区服务机娘来到我面前,催我抓紧时间跟你的遗体告别,等会儿就要拉走烧了。我愣了愣,冲你招了招手,竟然脱口而出说了句拜拜。
生离死别,对我来说暂时还没有太大的实感。毕竟啊,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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