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死不渝
那是我们第三次埃及之旅。你决意不去金字塔或其他任何景点,只在尼罗河畔挑了家隔音足够好的旅馆住下,一住便是两个多月。你说那是为了让自己活得像个普通埃及人,这样才能写出最纯正的“埃及味儿”。但根据我的观察,在断掉网络与世隔绝的同时,还要保持着白天写作、晚上做爱,绝不踏出旅馆大门一步这种规律的生活作息——此等“普通”埃及人恐怕仅你一家了罢。
那段时间里,咖啡在你的血液里流淌,而你的指尖敲打在键盘上,流淌出来的是河流般的文字。想必窗外奔涌的尼罗河的确给你带来了丰富的灵感,你用孕育生命的母亲般的表情面对着屏幕,而我则专注于凝望你的侧脸,在你的一生中,我都很少见到这样的表情。
后来,那篇以古埃及历代王朝为背景,探讨生命与永恒等母题的小说《大梦》果然在业界引起了不小的反响,那是你的作品第一次在普罗大众面前亮相,当年便在国际sf新秀赏上折桂。时年四十二岁的你眼角已爬上细纹,但媒体们仍然乐于将“美女作家”的噱头冠于你身,更试图挖掘你的逸闻和性取向,恨不得要挖出你背后的我……而你则更乐意自称“吟游科幻作家”。吟游+科幻,这个由你自创的合成词,听起来多浪漫、多自恋啊,就像你自己一样。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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