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不明白箫靖为什么还没对妻子用视频中的那些折磨人的痒刑,但我却不会以为他忘记了,他也许在找一个合适的时机。
可是尽管如此难熬,这种折磨的日子却才刚刚开始。
从第二周起,调教妻子的阵地,被萧靖由家里的客厅改为了室外的楼顶。
深夜,家小区的楼顶没有旁人,只有我、妻子、萧靖和他的团队帮手。
妻子像在家里的客厅中一般,被绑在三角木马的上面,但户外的凉风,暴露的羞耻,使已经渐渐习惯坐在木马上面的妻子,再一次的显现崩溃。
她的眼睛不时的瞄向楼梯的大门,似害怕忽然有人会上到这来,害怕被楼里的邻居们看到,可是她心里愈是害怕,高潮却来得愈加激烈,羞耻的模样愈是难堪。
萧靖故意没有给妻子佩戴口塞,还让两名男子抓挠妻子的脚心,这一次不再是轻轻得搔挠,而是加重了力度,从妻子难受的表情我就已经能够看出。
萧靖让妻子的笑声四处飘散,妻子知道萧靖的恶意,她咬住嘴唇,不敢用力出声,可是最后换来的却是积压许久后,难以阻止的笑声。
不到片刻,在痒感的刺激和随时被人发现的紧张感,让妻子下身泻出的体液,将她腿上穿着的丝袜深深的浸湿,黏黏的贴在皮肤上,渗出丝袜的水珠挂在妻子袜头绷紧的脚趾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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