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静悄悄的,窗帘没拉开,床边那只电子钟发出规律的“滴”声,提醒有人又错过了起床时间。
程小满先起床,下楼泡了麦片。
池闻睁着眼躺着,没动。
他能感觉到身体还在发热,但心里却冷得像下了好几天雨的老房子,阴潮、寂静,一点暖气都进不来。
不是痛,也不是难过,就是冷、沉、空。
他最后还是起身了,慢吞吞走进卫生间,坐在马桶盖上。盖子都没掀,就那样蜷着身子,手指扣另一根手指边缘,呆呆的看着指缝。
他没在想什么,也没有悲伤,只是脑子空着,不知道下一步该干嘛。像一台开着却没人操作的电脑,亮着光,却没有动静。
门外传来敲门声。
“你好了吗?我进来洗个脸。”
他没说话。
门被推开一条缝,程小满探头进来,一眼看见他那样坐着,吓了一跳。
“你怎么不说话?”她声音压得很低,但慌张藏不住。
“嗯?。”池闻喉咙干哑,说出来的声音像嗓子里积了灰。
“你坐在这儿干嘛?”
他抬头看她一眼,又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指:“就想坐坐。”
“我以为你晕在里面了。”她叹口气,走进来,轻轻拉他的手,“你去床上躺着吧,我一会儿再洗。”
他没动。
程小满蹲下身,帮他拨开额前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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