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人今日对星杪的分量,恐怕显然远胜过自己……
想到此处,影烬深吸一口气,破罐子破摔地将全部神智锁在腿根那根不断摩擦的阳具上。
巨刃每一次沉重地擦过花核,都激得她两条玉腿剧烈痉挛。
她本能地夹紧双腿,想咬住那份滚烫,体内却又死死按捺住运转锻体法门的冲动,生怕肉躯坚硬如精铁,硌伤了他。
妄璃双目空洞,面庞如女尸般毫无表情,喉间的呻吟却随他的挺击起伏。
更让顾砚舟心惊的是,她那冰冷的翘臀竟在这近乎施虐的摩擦中生出快意,主动迎着他的节奏前后挺弄,冷皮肉撞着滚烫的胯骨上。
芜笙整个人缩成婴儿般的胎息状,喉咙里溢出一两声细碎无依的呜咽,随即便惊惶地咽回肚里。
唯有快意难抑时,才泄出一丝颤音,两条藕臂死死绞紧身下的织锦床单,指节泛出青白。
祀夜整副身子僵硬如冰封的雕塑,唯有半张的樱唇在急促吞吐着白汽。
她所依仗的理性与冷漠,与其说是从容,不如说是理智上"自以为理当保持端庄",实则早被铺天盖地的肉欲烧得神魂颠倒,无力自拔。
砚离却死死憋着气,连一声"嗯"都不肯漏出来,憋得整张俏脸胀红。
最后实在被那无休止的研磨逼出眼泪,才从咬紧的牙关里挤出一句求饶:"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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