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在她的子宫里积聚、冷却、被她的体温重新加热。
她的子宫像一个被灌满的水囊,每一个微小的蠕动都能感觉到那些液体的晃动。
沈厉的手复上她的小腹,掌心贴着她肚脐下方的位置,五指微微收拢,像是在感受她的子宫里那些精液的存在。
“感觉到了吗?”他声线压得很低,“我的精液在你的子宫里。它们正在游动,正在寻找你的卵子。如果你的身体足够配合——如果你在排卵,如果你的输卵管是通畅的,如果你的卵子刚好在这个时候成熟脱落——它们就会相遇。一个精子会穿透你的卵子,它们的染色体融合,一个新的生命开始在你这片土壤里孕育。”
他的手掌在她小腹上轻轻按压了一下,像是要把那些精液压进她的子宫壁里。
“九个月后,”他的声音低了几度,“你的身体会经历第二次分娩。你的产道会被再次撑开,你的骨盆会被再次拉开,你的子宫会剧烈收缩,把那个小小的、湿漉漉的、啼哭的生命从你的身体里推出来。那个生命——不是林建国的孩子。是我的。”
林晚秋的眼泪流了下来。她的嘴唇在发抖,说不出话。
沈厉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你丈夫养了十八年的孩子,下一个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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