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以后,你每次高潮都只能想着我的鸡巴。你的丈夫?只是给你提供名义的绿帽丈夫而已。”
他的胯部向前一挺。
整根没入。
林晚秋的身体猛地弓起,铃铛和链子在她胸前疯狂晃动,发出急促的声响。
她闭上眼睛。
在黑暗中,她的身体在尖叫,她的子宫在收缩,她的淫水在喷涌,她的眼泪在流淌。
但她的嘴角——在黑暗中——慢慢弯起了一个弧度。
那是满足的弧度。
那是臣服的弧度。
那是终于抵达了某个她一直在寻找的、从未被命名的地方后的、释然的弧度。
她在这个弧度中,在沈厉的鸡巴下,在铃铛和链子和蜡液和精液的包围中,在耻骨上深蓝色的“沈”字和臀部下缘深红色的“骚货”的见证下——彻底成为了她自己。
不是林晚秋。
不是林太太。
是林骚货。
是沈厉的专属骚穴。
是一个在瑜伽垫上被调教、在公共课上被操、在家里被灌满、在镜子前被羞辱、在黑暗中高潮、在晨光中戴好项圈跪着等待的——
性奴。
而她——
终于——
完整了。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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